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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圣玛利亚

玛利亚是慈祥谦逊美丽伟大的母亲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11月13日圣人  

2016-11-14 13:02:28|  分类: 【每日圣人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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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福柯蒂美泽德修士(Bl. Artemide Zatti

 早年生活 

18801012日,柯蒂美生于意大利南部瑞吉欧 (Reggio Emilia) 波乐托 (Boretto) 一个贫穷家庭,年少时并不认识鲍思高神父,但日后将在阿根廷被称为「贫苦者的鲍思高」。柯蒂美像鲍思高神父一样,年纪小小已开始工作,4岁便下田干活,9岁受僱当农场工人,每年只赚得25里拉。他每天凌晨三时起床,进食少量玉米粥,肚子还未填饱,便到农田工作。他一直当农场工人至16岁,营养不良,瘦弱憔悴。当地有许多柯蒂美这类工人,约在20岁便死于疟疾、糙皮病或肺结核。然而,天主对柯蒂美有另一个计划。 

(译按:pellagra,主要因缺乏菸鹼酸 (nicotinic acid) 而引起的营养性疾病。) 

迁居阿根廷 

泽德的父母希望改善生计,有意移居南美洲。他们有些亲戚已从波乐托移居至阿根廷布兰卡港 (Bahia Blanca)。他们的来信非常鼓舞:「只要努力工作,在这里不难赚取体面的生活。」相反,意大利的农业出现危机,没有其他工作机会,平民生活非常艰苦。当时许多意大利人移民美洲,泽德的父母也在1897年带着八个子女启程到布兰卡港。柯蒂美当时17岁,他的叔叔协助父亲在市集开了一个小货摊,他则在旅馆找到工作,但他不喜欢那里的气氛,数天后转职当造砖工人。

 

贝尔纳的备修生

 

泽德一家移居至阿根廷前22年,慈幼会会士已于1890年在布兰卡港设立会院,柯蒂美一家就住在会院附近。年少的柯蒂美善用閒暇,在圣堂协助本堂嘉禄?贾华利神父 (Fr. Charles Cavalli),亦陪伴他探访病人。神父让他读鲍思高神父的传记,他看得津津有味,亦开始思考:「何不当慈幼会会士?」他起初只是想想而已,但很快开始认真考虑此事,甚至与父亲商量。父亲说:「你长大了,可自行决定。若你感到天主召叫你,尽管去吧,但事前应考虑清楚。」1900年,柯蒂美的母亲带他到布宜诺斯艾利斯 (Buenos Aires) 附近的贝尔纳 (Bernal) 慈幼会备修院见院长。她对院长说:「神父,这是我的儿子。他是个好孩子,我相信他一定会听命。如果他不听话,尽管责罚他吧。」

 

柯蒂美十年前在意大利只读到四年级。现在他已20岁,要重十学业并不容易,但他发挥坚强意志,努力读书。

 

在越玛养病

 

当时有个患上肺结核的年青慈幼会会士到贝尔纳,泽德负责照顾他。这个会士在1902年病逝后不久,柯蒂美便开始有咳嗽症状。当时他只有22岁,医生确认他肺部受感染。在那个时代,改变环境是治疗这类病症的常用方法,因此修院安排他到安第斯山脉休养。他先乘火车到700公里以外的布兰卡港。当地的本堂神父与贝尔纳的会士商量后,决定把养病地点由安第斯山脉改为越玛的慈幼会会院,期望他可在专家医生和母佑会修女的照顾下痊癒。柯蒂美在19023月抵达越玛。他写信给母亲说:「我在这里很快乐。长上和善,夥伴欢愉。他们几乎全是意大利人。妈妈,别担心我,贾劳里 (Evasio Garrone)『医生』(神父)向我保证,我必会在一个月内康复。」

 

圣母治癒泽德

 

越玛是1889年开发的前线传教地区,附近没有任何基本医疗设施。当地的工人、军人及贫穷的原居民患病时,只能自生自灭。年青的贾劳里神父曾是意大利军队的看护,因此贾烈劳蒙席派他为当地人士提供医疗援助。可是,神父发现,他未能为门诊病人提供足够协助,因此他与院长请求主教说:「我们需要一座医院。」主教与同伴启航离开热那亚到越玛前,鲍思高神父对他们说:「应特别照顾病人、青年、长者和贫苦者,这样你们便可获得天主的降福,别人也会善待你们。」因此他答说:「是的,必须开设医院。」他们把一个马厩清洁消毒,修女在马厩四周洒香水,闢除臭味。如此,一座简陋的医院和药房准备就绪了。

 

当地人称贾劳里为「医生」,病了便找他诊治。19023月,备修生柯蒂美来到这座慈幼会医院,由贾劳里「医生」照顾。贾劳里对这个患病青年说:「若你答应为这座医院的病人献出一生,我就以圣母进教之佑的名义承诺,你必会痊癒!」他们如此协定了。柯蒂美逐渐好转过来,并在这里度过餘生,帮助其他病人。

 

发愿加入慈幼会,负责管理医院

 

1908111日,柯蒂美在慈幼会宣发服从、神贫及贞洁永愿。他完成初学培育后,明白必须履行他对医院院长许下的诺言。因此,这位天主忠仆与长上商议后,决定放下学业,以慈幼会修士的身份,献身服务这座医院的病人。他成为贾劳里神父的得力助手,协助他管理医院和药房。虽然工作简单,可惜好景不常。

 

191118日,贾劳里神父突然身故,柯蒂美须接替他,独力管理「圣若瑟」医院和「圣方济」药房。他负责组织和经营医院和药房,更要到处筹集资金,因为大部分病人都身无分文,只有少数病人按其经济能力酌量支付诊金。为免触犯法律,泽德委任一位合资格医生为注册医生,但他才是真正的医生和看护,亦要处理各种事务。他督导医院、支薪给职员、拟写合约、为病人买牛奶和蔬菜、监督厨房和清洁工作;人手不足时,更要自行动手清洁。他不懂药理,只曾在住院期间透过观察护士的工作而学得少量实用知识。然而,他拥有慈善撒玛黎雅人的心肠,全心全意照顾病人,藉此完全献身上主。

 

柯蒂美的日常生活大致如下:凌晨四时三十分起床,祈祷默想及参加感恩祭后,探访医院各部门,然后赶到食堂喝杯咖啡。接着,他骑脚踏车到镇内各家探访病人,午饭后便与正在康复的病人玩室外滚球。下午二时正,他再骑脚踏车继续探病,然后回来吃茶点,再探访住院病人,或在医院处理杂务,或在药房工作,直至八时正。晚饭后,他探访病情较严重的病人。晚上十一时,阅读医学或神修书籍。即使在深夜,他也候命应付急症。如果有人因夜半请他出诊而向他道歉,他总是答说:「我的责任是来这里,而你的责任就是召我过来。」除了临终41天臥病在床外,他这样子生活了接近半个世纪。医院深受当地人士重视,在1915年已有189名住院病人。

 

身陷牢狱,趁机小休

 

泽德的医院接收了一个国家监狱送来的患病囚犯,本应由警察自行看管,但犯人在晚上逃脱,越玛的反教权组织便趁机指控医院管理层疏忽,更囚禁泽德。警察拘捕泽德时,大家都不敢相信。慈幼会会士、医院护士、康复中的病人、他在市内的朋友、学校青年等列队遊行至监狱,青年更高举学校横额、高声呼喊,搏取途人注意。他们一起探望这位「医生」和朋友。事实上,许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,有人称他为「柯蒂米洛」、「柯甸西奥」或「阿克米德」,或把他的姓氏唤作「泽堤斯」、「萨堤斯」,甚至「唐泽德」!

 

三天后,泽德出庭应讯,街道场面感人。人们湧到街上,看着警察用枪押送「犯人」。泽德却显得很平安,手持唸珠,微笑祈祷。他给押返监狱时,这个戏剧场面再度出现,而且聚集人数更多。监禁五天后,他凯旋回归医院,还开玩笑说:「反正我极需要休息呢!」

 

筹集资金,态度率直

 

人们常说:「泽德修士施行奇蹟。他身无分文,却能够推行医院的慈善工作。」泽德最感困难的,就是筹募医院的日常经费,建造新医院大楼等特殊资金更难以筹集。他经常披上白袍,骑着脚踏车,四处乞求经费。他非常相信耶稣的话:「你们求,必要给你们;你们找,必要找着;你们敲,必要给你们开,因为凡是求的,就必得到;找的,就必找到;敲的,就必给他开。」(玛7:7-8)他常说:「我不祈求上主赐我金钱,只求祂告诉我钱在哪里,我会自己去取!」不论贫富、男女老少,都信赖这位当医生的慈幼会修士,而他则信赖上主。管理一座没有收入的医院并非易事。病人大多是穷人,只能支付少量诊金,有些甚至没有能力支付任何费用。泽德修士经常负债,骑脚踏车向镇内少数富裕人士乞求经费。他如此请求说:「伯多禄先生,借5000比索给主行吗?」对方吃惊地问:「借给主?可以,主不是说,凡我们对患病的兄弟中所做的,就是对他做的吗?借钱给主是一盘好生意!」

 

不久,国家银行在越玛开设分部,泽德亦在那里开设账户,账户号码为226。这位天主忠仆曾到银行借贷,但银行职员要求他以资产作抵押,他必须列出所有动产和不动产。这位天主忠仆即时说出他所有资产:「我的财富就是医院里的40个贫穷病人。有些病人确是「不动」的,须由看护照顾起居饮食。」修士以其资产作担保后,终于取得贷款。他返回医院,兴高采烈地说:「银行也接纳病人啊!」

 

获贫富人士相助

 

有些人瞭解泽德修士推行的慈善工作后,都尽力帮助他。他逝世后,遗下的文件包括各阶层人士寄来的信件。有个贫农给他寄来2比索,感谢泽德让他免费住院。国家第一夫人(总统夫人)也来信表扬他,随函附上一张5000比索的支票;泽德立即提取银行账户的全部结餘,并把支票兑现。他的财政总是赤字,负债日增,以致银行经理终于召见他,要他立即清还债务,否则就要提出诉讼接管他的医院。泽德没有钱,只有一身债务。他不知如何是好,在银行经理前啜泣起来。有个银行职员同情他的处境,致电给主教。主教知道后,立即答应为他还债,并致电给副主教,问他说:

「有人从银行致电给我说,泽德修士无法偿还一笔巨债,在银行里哭起来,你有钱吗?」

「我有些钱,是下期教区刊物的经费。」

「拿到银行去帮帮泽德修士吧。」

这位好修士咕哝说:「银行不借钱给主,错在他们,不在我!」

 

据说泽德乞求经费时,全身焕发神光。一次,他到某富翁的家,但对方粗鲁无礼,更赶走这位天主忠仆,没有给他任何资助。泽德失望离开,但富翁看着他的背影,竟感动起来,吩咐他的仆人说:「赶快把他追回来。」于是,泽德获得他需要的援助。有人告诉泽德若干富翁的捐款并不「清白」,但他反驳说:「别担心,我会用友爱的熔炉淨化它。爱德的火燄可淨化一切。」

 

泽德的经济论

 

这位天主忠仆的经济理论十分奇特,经济学教授未必认同,但天主应感到非常合理。他的经济理论可概述为:「当金钱积聚,而不在所有人之间流通,就会产生危机。天主为所有人创造财富,可是世人阻截财富流通,以致有贫富之分。倘若贫者知足常乐,富者善用财帛、赒济穷人,则国泰民安。钱财应该流通,辗转相传,使众人也能获益。」

 

多次有人告诉他,医院账目应采用复式记账法,但他总是回答说:「我已在使用此法,就是右衣袋放钱,左衣袋放未付款的账单。还有必要使用其他复式记账法吗?」

 

柯蒂美推行医院服务之初,便已发现旧医院大楼已残破不堪,因此热切渴望为贫苦病人建造新大楼。1913年,新大楼奠基,最初只建造底层,计划在日后筹得资金后才加建其他各层,因此地基及墙身特别坚固,以便获得资金后足以支撑加建的第二层,甚至第三层。

 

关爱贫苦者

 

一天,他到镇上筹募资金,遇见一个急需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穷人,但没有旅费。泽德逐一搜索自己的衣袋,先找到一张纸币,然后再翻出几个硬币,直到凑够所需的旅费为止。这个穷人非常高兴。稍后,泽德碰上另一个人捐钱给他。泽德数数捐款,金额相当于他给穷人的旅费,还多出5比索。他说:「那是天主额外打赏的小费!」他探望贫穷的病人时,也会在药物旁边放些钱。

 

泽德曾用500比索为医院购入一个新的消毒器,他很喜欢这件新添置的器材。可是,才买回来不久,有个粗心大意的工人忘记为消毒器的水缸添水,以致整个消毒器烧毁了。大家都以为泽德会开除这个小子,但泽德甚至没有责骂他,只说:「天主把它赐给我们,然后把它收回。愿祂的名受讚美!」这位天主忠仆即使面对困难和痛苦,也是泰然自若。

 

对待病人温良和善

 

泽德是个亲切称职的看护。有个与他生活多年的医生说:「泽德修士懂得照顾病人和为他们配药,而他本身也是一帖良药,因为他的临在确有疗效。他以自己的临在、声音、笑话和歌曲医治病人。」

 

这位天主忠仆甚至努力满足病人最微不足道的愿望。他有时问他们说:「你想吃甚麼?」然后便到市场买回来,因为他明白为某些病人来说,这可能是他们在世的最后愿望。如果病房满了,这位慈善的撒玛黎雅人便把病人带到自己的睡房,让病人睡在自己的床上,而他则到路边露宿。

 

泽德特别照顾那些因患病而感到差愧的人,亲自照顾他们。有些患有毒瘤和流浓伤口的病人不让别人清洗或治理伤口,但他也愿意照料他们。有人问泽德:「泽德修士,你不怕细菌吗?」他答说:「完全不怕;我体内也有细菌,会吞并入侵者。」

 

除了医学知识,柯蒂美也瞭解人心。他常说:「药物是有用的,但如果身体对药物没有反应,医生也无法行奇蹟。」圣母进教之佑孝女会的修院有一群临终的老妇,泽德是她们的医生。他有时不开药给她们,而是用糖和水给她们喝。她们怀着信德服下糖水,非常高兴。翌日早上,有个老妇感谢这位仁慈的看护说:「泽德修士,你的药真有效,我好多了。」

 

睡房暂作殓房

 

一晚,有个病人在医院病逝,尸体必须移走。泽德修士把尸体放在肩上,抬到殓房去,但殓房满了,他便把尸体带到自己的睡房,放在床上。翌日,有人问他:「泽德修士,你昨晚不怕吗?」修士答说:「怕甚麼?我俩都在睡觉……可怕的是活人,不是死人。死人甚至不会打鼾呢。」曾经有个病人在他房里,整夜鼾声如雷,使他无法入睡。泽德修士开玩笑说:「他会打鼾,我真高兴……我肯定他还活着!」

 

医院的伯多禄医生 (Dr. Pietrafranccia) 突然病倒,给带到修士的房间后,佷快便断气了。

 

使医生及病人更接近天主

 

柯蒂美开药给病人时,亦尝试使病人更接近天主。在越玛当司机的康廷 (Nazario Contin) 患了伤寒症,修士在康廷家里照顾他两个月。修士临走时,康廷问道:

「修士,我欠你多少钱?」

「你打算付我多少钱?没有钱吗?」

「不,我应该付点钱的。」

「那麼,去办告解和领圣体吧,这样便可销账了!」

 

一次,泽德协助医生动手术,但进了手术室后忘了关门。医生高声说:「泽德!看在天主份上,关好门吧!」泽德立即把门关上。手术结束后,他说:「医生,若非我忘了关门,你也不会呼求天主的名啊!」另一次,泽德用一支弯曲的针筒,无法为病人注射。有个医生责备他说:「泽德修士,你拿的针弯成这个样子,怎能注射啊!」泽德答说:「奔流的溪水不是更弯曲吗?」

 

曾有个非常贫穷的病人身披破布来到医院。这位天主忠仆照顾他,病人很快便完全康复了。可是,他只有抵达医院时身穿的肮脏破布,无法离开医院。泽德修士到附近一个家庭问:「你们有衣服借给耶稣吗?」他们给泽德一些颇为破旧的衣服,但他说:「你们没有更好的吗?要给上主最好的啊。」另一次,有个瘸腿的印第安老妇来到医院,柯蒂美对看护说:「修女,为耶稣准备床铺吧。」有个身穿破布的小孩到医院,这位天主忠仆请负责的修女说:「修女,你有没有热汤和衣服给十岁的耶稣?」

 

医院有个不信主的医生。他曾说:「我必须承认,在泽德面前,我的看法开始动摇。如果世上有圣人,泽德肯定是其中之一。我有时拿着手术刀工作时,遇上手持唸珠的泽德,感到整个地方充满超性气氛。」

 

泽德修士多次到某病人的家探访。病人不认识他的「医生」,但修士亲切及不计报酬地善待他,使他非常感动。修士最后一天探病时,病人对他说:「先生,感谢你所作的一切。我衷心祝福泽德太太,虽然我没有荣幸认识她。」这位慈幼会辅理修士答说:「我也没有这荣幸啊!」然后便骑着脚踏车疾驰而去。

 

重新学习

 

有个合格药剂师在医院门口开设药店。根据法律,医院药房必须关闭,因为他们没有合格药剂师。可是,泽德知道药店老板必会索取高价,还要所有顾客付现金。那麼,穷人便无法得到药物了。因此,尽管柯蒂美年青不再,但他连夜苦读,准备参加药理学考试。他到拉布拉他 (La Plata) 应考,顺利获取文凭,得以重开药房,继续服务贫苦者。其后,他也通过了护理学考试。

 

前往意大利参加鲍思高神父封圣典礼

 

会省决定派出一个神父和一个修士到罗马,代表会士出席鲍思高神父的封圣典礼。泽德作为辅理修士,当然被选为代表。他没有体面的服装,又不想为自己花钱,因此向医生借西装,并使用某个临终传教士的公事包,所戴的帽子则属于一个已在1907年逝世的人。泽德一家在1897年移居阿根廷,柯蒂美终于在37年后重返意大利。除了参加封圣庆祝活动外,他也探访罗马其他地方,包括到杜林探访长上,并到家乡波乐托。他返回越玛是当地的盛事,大家看见「医生」回来都很高兴,所有能下床的病人都在医院大门列队,一见修士进来,便喝彩欢呼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在这个兴奋时刻,有个终生失聪、口齿不清的病人亦尝试竭尽全力欢呼,她指着来宾,竟能够说出:「……阿德!」她几乎可说出泽德的名字。泽德交还西装和公事包后,披上白袍,继续在医院工作。

 

临终数年

 

长上给他一辆二手车,但他只给医生使用,自己仍然骑他的旧脚踏车。有人知道修士不想用车,便建议他说:「在脚踏车装个小马达吧。」他还是回答:「不必了。」他说:「如果我需要马达,就是说我没有能力为病人注射和照顾病人。」他继续骑着性能良好的脚踏车四处募捐。有人不明白为何柯蒂美多年来热诚不减,还干了很多事。答案在于他的虔诚。即使工作繁重,他也准时实践敬礼神工、默想祈祷、阅读罗德格 (Rodriguez) 的神修着作等,而且每週办告解。

 

泽德作出许多牺牲,终于在1913年兴建新医院。1922年,他建造更多大堂,并在1933年加建女病人专用的新翼。1941年,为兴建新越玛教区的主教府,整幢医院大楼须拆卸。修士很悲伤,尽力争取保留医院,但没有成功,医院如期给拆毁。这位天主忠仆饮泣祈禄,顺从天主的旨意。慈幼会把城外的农业学校分配给泽德的病人。虽然泽德最终也要搬迁,因而感到洩气,但他继续工作,热诚如昔。他对身边的人说:「看这些卷心菜,要经过移植才会长得好。医院也是一样。」几经辛苦后,医院回复昔日的热闹,泽德甚至考虑在越玛其他地区开设分院。

 

病逝

 

1950719日,医院顶楼的水缸损坏,须即时修理。尽管下着雨,年届70的天主忠仆仍攀上梯子修理水缸,但失足跌下来,头部和身体也严重受伤。修士为免别人担忧,勉强地说:「没事的。」但他知道事实并非如此。

 

然而,一个月后,泽德修士已可再骑脚踏车,重十工作,在8月已可重投团体生活。可是,不久以后,他再臥病在床,年迈的身躯无法支撑下去。他发现左腹长期感到痛楚,凭他的医学知识,他知道自己病得很严重。他说:「只不过是胰腺瘤,别惊慌,这是无药可救的。」他要求领受病人傅油,并重新宣发领洗许诺和修道圣愿。有人问他:「你觉得怎样?」他答道:「在上升。」然后仰头看天。1951315日,泽德修士与世长辞。内格罗河 (Rio Negro) 两岸的人都来参加葬礼。柯蒂美?泽德的送殡行列人数众多,是当地前所未有的。政府为向他致敬,把总部区内一条街道以他的名字命名,并在越玛的当眼地点竖立纪念碑,永远纪念他。

 

 

 

圣第雅谷(St. Didacus

 

圣第雅谷又名地亚哥,原籍西班牙塞纳拉,生于一四OO年,家道贫寒。年青时,弃家修道,拜附近某隐士为师,勤操苦行。师徒二人除了耕种外,制造木质器具。

 

过了一个时期,第雅谷入方济各会,充任辅理修士。发圣愿后,奉长上委派赴加纳利岛,致力传扬福音,劝化异教徒无数。由于圣德卓着,于一四四五年,升任岛上最大修院——福德文修院管理员。

 

第雅谷在加纳利岛工作四年,召返西班牙,先后在塞维拉附近各修院服务。

 

一四五O年,罗马举行如庇莱翁庆典。圣伯纳弟诺适于该年列圣品。方济各会会士在罗马参加典礼者颇多。第雅谷随亚隆沙神父赴圣京。那时候,疫病猖獗,第雅谷抱牺牲精神,奋不顾身,看护病人。

 

第雅谷回到西班牙,在沙西多和利亚尔加拉修院服务了十三年。一四六三年,他在利亚尔加拉修院突患重病。临终时,叫人拿一根带子来,套在颈上,手里拿着苦像,向环集病榻左右的众修士赔罪求恕。接着他定睛注视苦像,反复唱诵十字架圣歌:「可爱的木,可爱的钉,负着可爱的担荷」,瞑目安逝。时在一四六三年十一月十二日。

 

第雅谷生前死后显有神蹟甚多。一五八八年荣列圣品。

 

 

 

圣亚加雕及其他殉道者(SS. Arcadius and other Martyrs

 

圣亚加雕、巴斯加舒、布洛卜、欧弟钦是西班牙人。万达人迫害天主教,四位烈士因不肯附从亚略异端,被万达王拘捕,判处流刑,充军到各地,饱受虐行,杀身成仁。时在四三七年。

 

巴斯加舒和欧弟钦的幼弟,信德坚固,在法庭受了杖刑,罚充奴隶,操务贱役,被异端分子虐待致死。

 

 

 

圣伯理斯(St. Brice)都尔主教

 

伯理斯是圣玛尔定(瞻礼日期是十一月十一日)的门徒,在马木田修院修道,品性暴戾,鄙视老师,私下讥玛尔定为「疯子」。玛尔定责问伯理斯,为甚麼言语无理,说他是疯子。伯理斯绝口否认。玛尔定说:「我为你祈求天主赏赐你改过,你将来要作都尔的主教。可是你将来作了主教,要遭遇许多困难和麻烦。」

 

过了一个时期,伯理斯突然觉悟,痛悔前非,跪在玛尔定面前求恕。玛尔定温言安慰,劝勉他以后勤修圣德。

 

三九七年,圣玛尔定逝世,伯理斯当选继任。他在主教任内,常遭众人反对,饱受挫折,一度被迫离任。他的圣善生活,与青年时相较,判若两人。

 

伯理斯于四四四年逝世,任都尔主教共四十七年。

 

 

 

圣欧日纽(St. Eugenius of Toledo)多莱杜总主教

 

圣欧日纽是西班牙人,入沙莱果萨修院,当选多莱杜主教,忠勤尽职。六五七年逝世。遗缺由他的侄儿圣依德丰继任。

 

 

 

圣女玛伦弟(St. Maxellendis)童贞殉道

 

圣女玛伦弟出身贵族,原籍高德利。年届适婚,父母拟为她择配。圣女早已矢志守贞,请父母打消婚事的计划,父母不肯,将她许配给哈登,择期成婚。

 

玛伦弟同保姆离家逃走,赴邻村暂避。未婚夫哈登带了随从按址查访,发觉玛伦弟藏匿在一只大櫉里,强欲拉她回去。圣女宁死不从,哈登怒不可遏,拔出宝剑猛刺,圣女当场毙命。众人纷纷逃散,哈登突然双目失明,成了一个盲子。那是六七O年的事。

 

玛伦弟的遗体安葬在附近圣堂,显了许多神蹟。三年后(六七三年),冈波莱主教将玛伦弟的棺柩以盛礼迎回高德利。哈登三年来,忏悔做补赎。那一天叫人扶着出去,当迎棺的行列经过他家门时,就上前去,跪在棺前,当众坦白过去杀人罪,求天主宽怒。他立刻恢复视觉,与常人无异。

 

 

 

圣基林(St. Kilian

 

圣基林是爱尔兰人,独居隐修,亚多华区传教士缺乏,圣法洛派基林前往,传扬福音。

 

基林一路步行,到了亚多华,疲乏不堪,口渴难忍,向一家贵族索水饮。主妇叱斥基林道:「你要喝水,到前面河里去好了。我们屋子里一滴水也没有。」基林就去了。

 

过了一会儿,贵族打猎回来,打开水缸,真的一滴水也没有。他很奇怪,因为那天早晨,明明每只水缸都装满了水的。人们告诉他有一个隐士从远道来索水饮,被主妇拒绝。那贵族连忙出去找基林,向他赔罪,回到家里,水缸的水又满了。

 

基林在亚多华建了一座圣堂,讲道劝人,劝化异教徒归正。

 

 

 

圣尼各老一世(St. Nicholas I)教宗

 

圣尼各老是罗马人,先后在圣良四世和本笃三世两位教宗的宫廷任职。八五八年,本笃二世驾崩,尼各老当选继任。

 

那时,教廷最棘手的事,是君士坦丁堡的问题。尼各老运用他的才智,竭力设法调整罗马教廷与君士坦丁堡的关系。

 

保加利亚王饱利斯领洗入教,修书请尼各老解答若干难题。尼各老在复书内,对传教方法、教友的生活方式,作详细的指示。

 

尼各老对婚姻问题,采取严正的立场。洛伦王休妻另娶,教宗宣布国王第二次婚姻绝对无效。蒲公田国王查理因他的女儿犹弟德公主结婚,未获他的许可,拟请主教将公主的教籍开除。尼各老表示,婚姻自由的原则不容破坏,公主的结婚是有效的。同时请莱斯主教作和事佬,劝查理父女和好。

 

当代一位历史家对尼各老有如下的评语:「自圣额我略教宗(即大额我略教宗)以来,尼各老是最杰出的教宗。他对待善良的主教、神父、平民,非常温和谦逊,仁慈可亲;对待怙恶不悛的罪人,严惩不贷,促他们悔改。」后人称他为「额我略教宗以后,熹德朋教宗以前,圣教会最伟大的教宗。」

 

那时候,西方教会遭遇很大的困难。贵族压迫教会,无理干涉教宗事务。尼各老以他的雄才伟略,坚决维持教会的尊严,保卫教会的神圣权利。他坚持正邪不两立的原则,对于任何国家、任何社会阶层的恶行,严词申斥。

 

尼各老日理万机,公务繁剧,可是他对于罗马本区的教务一点也不疏忽。他将罗马的贫民,造具名单,每日散发粮食。老弱的人,教宗派人送到他们家里去,强壮的人自己来拿取。

 

尼各老积劳成疾,执行教宗圣职仅九年,即与世长辞,时在八六七年十一月十三日。教宗驾崩的消息一传出,普世教友都表示无限的哀悼。

 

 

 

圣亚玻(St. Abbo of Fleury)院长

 

圣亚玻是十一世纪的着名学者,在本笃会福莱修院修道。

 

九七一年,华斯德主教圣奥斯华在拉珊创建修院。他过去曾在本笃会福莱修院修道,就任命亚玻为拉珊学校校长。亚玻先后在巴黎、莱斯、奥莱翁读书,学问渊博。他主持拉珊校务两年,辞职返福莱,继续研究哲学、数学和天文学。

 

福莱修院院长逝世,亚玻当选继任。他参加教务会议,着有书籍多种,最出名的有宗教法规汇编,圣爱德门传记。

 

圣亚玻全力整顿修院纪律,功绩卓着。一OO四年逝世。

 

 

 

圣贺莫波诺(St. Homobonus

 

圣贺莫波诺原籍意大利隆巴田,父亲经营商业,为人正直,所以贺莫波诺自幼养成正直诚朴的习惯。他认为经商也是一种职业,人人应当在本人的工作岗位上修德立功。他勤奋地工作,博取正当的利润。所以贺莫波诺是一位按个人地位,尽好本人职业上的各种义务,在一切事上中悦天主圣意,而荣列圣品的人。

 

贺莫波诺娶了一位贤德的妻子。夫妇二人乐善好施,热心救济穷人。除了供应别人的物质需要外,贺莫波诺也注意别人的灵魂需要,以善表规劝罪人。

 

他每晚到基利圣堂念经祈祷,因为他认为祈祷是教友日常生活的中心。

 

一一九七年十一月十三日,贺莫波诺赴圣堂参与弥撒圣祭。神父念「荣福颂」时,他高举双手,作十字形,接着俯伏地上,一动也不动。人们以为这是他表示虔诚的一种姿态。可是到了念福音经时,他还是俯伏地上,大家上前探视,才知道他已气绝。

 

贺莫波诺于一一九九年荣列圣品。

 

 

 

圣达尼老(St. Stanislaus Kostka

 

圣达尼老是波兰人,生于一五五O年,父亲若望谷斯佳是参议员。幼年时,父亲给达尼老和他的胞兄保禄二人请了一位老师,在家里读书,十四岁时,入维也纳耶稣会中学。达尼老非常好学,态度端庄,非礼勿视,非礼勿言。他父亲常对客人说:「你们在达尼老面前,不要说轻浮的话。否则他会当场晕过去的。」

 

从达尼老入校的那一天起,同学们就觉得他是一位杰出和有圣德的青年。八个月后,耶稣会学校的宿舍被皇帝征用,保禄和达尼老二人不得不另租公寓居住。保禄是一个好玩的少年,对宗教不太热心,用花言巧语说服监护人,在一个路德派教徒的家里分租了一间房屋。保禄对于达尼老严肃的生活看不上眼,常常虐待他。有一天,达尼老又被保禄虐待,他究竟稚气未脱,就对保禄反唇相讥道:「好吧,将来有一天,我不辞而别。那时侯,看你用甚麼话向父亲交代。」

 

达尼老每日和大瞻礼日领圣体,上主日守大斋。除了在圣堂或学校的时候外,就在自己的臥室默想或读书。他穿的衣服非常朴素,常用苦行折磨自己的身体。

 

过了两年,达尼老突患重病,自念去世不远,想请神父来施行终傅和送圣体。上文已经说过,屋主是路德派教徒,他不准神父带圣体进门。达尼老无法可想,求圣巴巴辣。两位天使显现,送圣体给他领。

 

这一场大病中,有一天,圣母显现给他,告诉他死期未到,并嘱他入耶稣会。达尼老早已立志弃家修道,病癒后,就申请入维也纳耶稣会修院。耶稣会维也纳省会长知道达尼老的父亲是一个很难应付的人,一时不敢决定。达尼老决定亲往罗马,向耶稣会总会长当面申请入会。他穿了粗布的衣服,不别而行,步行了三百五十里,由欧斯堡到田林登,谒见日尔曼区耶稣会省会长圣伯多禄加尼削。加尼削为了测验他的诚意,派他在学生食堂工作并打扫学生的臥室。达尼老工作诚恳端庄,众学生不知他的来历,对这个陌生的仆人莫不肃然起敬。

 

三星期后,加尼削派人护送达尼老赴罗马,谒见耶稣会总会长圣方济各波尔日亚。圣方济各批准了达尼老的入会申请。达尼老于一五六七年正式入会。那时候,他还只有十七岁。

 

达尼老的父亲一知道自己的儿子弃家修道,愤怒非常,写了一封满篇恫吓言语的信给达尼老,扬言将波兰的耶稣会会士全部逐出,并骂儿子「自甘堕落」、「玷辱家声」。

 

达尼老写了一封很恭敬的回信,但是坚决表示回应天主的圣召,决不改变初衷。

 

达尼老的初学导师说:「达尼老在一切最平常的事情上,都以天主为中心,事事都『圣化』。他勤操苦行,洁身自爱,任何微小的过失,都视为最严重的罪过。」

 

达尼老特别恭敬至圣圣体圣事,一进圣堂,就容光焕发,一心一意恭敬耶稣圣体。弥撒中和领圣体后,常有神魂超拔的景象。

 

这种模范的初学生活,只有九个月。达尼老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。他自己知道,不久就要脱离尘世。一五六八年圣玛利亚大堂祝圣瞻礼,达尼老和爱麦虞限神父谈论圣母升天的道理,说道:「圣母身灵升天的那一天,在天国是多麼盛大的喜事。那一天,天国诸圣举行隆重的庆典,如同我们在世上庆祝圣母升天瞻礼一样。我多麼希望下次圣母升天瞻礼,我能在天国躬与其盛。」

 

当时,人们听了达尼老这几句话,不以为意。十天后(圣老楞佐瞻礼),达尼老突感不适。两天后,他搬到病房去住,在床上划了一个十字,说道:「我这一次上了床,再也不会起来了。」法西华神父在一旁,取笑道:「你真的太悲观了。」达尼老道:「不是我太悲观,我真的快要去世了。」圣母升天瞻礼那一天,达尼老对路斯神父说:「我看见圣母,天神随侍左右。」同日下午三时,达尼老瞑目安逝。

 

一月后,达尼老的哥哥保禄到罗马,他奉了父亲之命,「不惜任何代价」强迫达尼老回波兰。保禄到了罗马,才知道胞弟已脱离尘世,一棺附身。他天良发现,检讨自己过去虐待兄弟的罪过。教廷审查达尼老立圣品案的时候,保禄出席作证,他详述过去一贯地虐待达尼老,达尼老表现卓越的圣德,耐心忍受。

 

保禄对过去虐待胞弟的罪,终身负疚不安,到了六十岁那年,申请入耶稣会修身。

 

达尼老于一七二六年荣列圣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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